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生命之旅

南卡江的黄瓜船,悠悠游弋在涅瓦河上

 
 
 

日志

 
 
 
 

荆棘须弥山 9 o  

2013-10-01 16:19:0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火塘的火熄灭了,燃烧红红的灰烬。挤在一张地铺上的女孩子们发出均匀的呼吸。夜的阴寂充斥着这间小屋,笼罩着前面战士的征途。她想念曾烨,只希望他活着。在一个部队里,最好能3天见一次面,不要像他不辞而别的战友马文林 走得那样匆忙。马文林和他的女朋友一个在前线,一个在县委,难得有见面的机会。但那些娟秀的小字会在无论任何困难的情况下出现在他眼前。有时一次就一起给他10来封。71年3月打下棒赛后,一伙女兵去观音寺逛。信仰马列主义的战士们出于好玩,好奇,嘻嘻哈哈上香,叩头,然后抽签。她给马文林抽了一签,“憔悴无人问,林中听福娟鹃;缓月笛一声,千里泪中涓涓。”  李立一把抢过去,边看边说: 

憔悴无人问,马文林不就是很廋吗?” 
“ 对!但怎么无人问呢?” 
“哈哈!这些话得按先后顺序。以前无人问,现在当然有人问啦!人家说的是以前嘛!” 
“所以啊,再听!林中听福娟鹃。林--就是我们现在这里的森林,听—就是人人都知道,大家都知道。福--- 他有了你,是他的福气。娟---就---是---你!鹃嘛----杜鹃鸟……”她没法说下去,心里打了个激灵:杜鹃鸟,那是泣血的呀!  宋人贺铸《忆秦娥》就有:“三更月,中庭恰照梨花雪;梨花雪,不胜凄断,杜鹃啼血  。有些不妙!“ 但接着说,“杜鹃鸟,报节令的鸟!” “缓月笛,月就是有月亮,缓就是不太明亮,那就是月牙呗!笛一声---时间不长,像一声笛子,很快。” 
“哟!怎么千里泪中涓涓!!!”她的眼睛露出一丝惊恐,望着李立。 

“嗨!还真信了?全是哄人的话!走!逛街去!”腰里别着“五四”手枪,衣服塞在裤子里,战友们,一个个英姿飒爽,别有一番胜利者的风韵。对岸畹町来了很多知青,也来了昆九中的同学………大家举杯痛饮。难道?这是真的?那支“签”就那么准? .......                 回忆中断了。

“起床!” 一声轻唤 。不到5分钟,枪,背包,药包都已经在身上。前面打响了。天快亮的时候,医疗队和旅部的队伍走在一片矮树林里。倒下的竹子横在面前,人们弯腰钻过去。李立刚低头还没钻,突然“嗖”一声,子弹飞过。她觉得自己中弹了。但直起腰来摸摸哪儿也没有异常。两分钟后,传来口令:“医疗队,上!”舒医生带着人去了。敌人封锁着一个没有任何掩蔽物的斜坡,射击的间歇,一个个弯腰跑过这片不长的开阔地。她刚刚跑到战壕边,一梭子弹落在右脚前,地上噗噗飞灰。旅长彭家富朝她吼到:“卧倒!”随即伸出手来一把把她拽到战壕里。 

双方正在激战。突然前面那座山半腰小黑点在移动。这么密集的炮火。旅长举着望眼镜,突然叫“停止射击!是个孩子!旁边可能是他妈被打死了”。旅长静静地等待着,没有说话。黑点离她们很远,来来回回慢慢移动。炮弹再也没有落在那里。这件事,多少年来。常像电影一样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舒医生在处理伤员。是旅部参谋,一个乐观而幽默的人。早上吃饭还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打完这一战就要回家结婚了。1小时前,当李立钻竹子的时候,子弹越过她的头顶击中了他的的腹部。躺在担架上,肚子慢慢膨起来,脸色白得像纸。双手伸出放在地上的担架,十个手指插进泥土里,没吭一声。慢慢的,瞳孔放大,心跳呼吸停止,血压为零。李立侧耳听,也许,天上会响起音乐迎接这个给战友带来欢乐的战士。 
战斗在继续。房子楼梯下地面一个坑,被炸的佤族战士血肉模糊,像一堆还在蠕动,被宰杀的羊放在坑里。手足炸飞,一只脚连着鞋袜挂在树上。刚才打扫战场的时候,副旅长张麻干先上楼。但他直接跳到第二台楼梯,后来这个战士一脚踩响了地雷。 

萨尔温江穿峡出谷,暴怒的轰鸣着撞击山崖。敌人盘踞在对岸绝壁上的岩洞里。崖壁上是房子大小300多个马蜂窝,一炮轰过去,马蜂遮天蔽日飞出来。两个本地兵中毒死了。无法接近对面据点。最后在渡口用独木舟(黄瓜船)过江,绕道山顶。老百姓带路从洞口解决了敌人,缴获大量枪支弹药及40驮(马驮)鸦片。

 10多天以来一直没见到曾烨。部队驻扎大王凯,粮食和少量的压缩饼干很快就没有了。 

晚上,政委岳塘带来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曾烨3天前带1个战士去寨子里买粮食,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已经派了几支小分队去找,竟没有一点消息。

总部来电:“8旅立即撤回新地方!曾烨等4人遭伏击,已牺牲。”

 她跟着队伍走。不能伤心,不能坐下,更没有权利哭泣或躺倒,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不仅仅是同学。就像一只驱壳,机械的迈步。走了不知几天才看见新地方。离目的还地有30分钟的路,她掉队了。一个人离队伍越来越远。忽然,脚一软,滚下了路边竹林。头撞在树桩上,失去了知觉。不知睡了多少时候才醒来。头疼,到处都疼,心更疼。不知那里擦破了,血染了手边的石头。她没有动,躺在沟底 ,什么也不想。一条小指粗的小蛇从旁边不远处“游”过去。高昂着头。好像是黑色的。没理它,它也没理她自顾上树去了。四周是那样静,突然看见曾烨从树林里走出来,向她伸出手。正想起来,又没有了。这是幻觉,但又想这怎么能是幻觉!。手臂擦破了大块的皮,背包沉甸甸的坠在身上。太阳落了,听见有人说话,是医院的。他们在喊,她没吱声。又听见岳塘的通讯员说:“在这里的时候我回头还看见她呢。”

找到了。岳塘自己取下她的药包,背包,扶到路边。她挡开了他的手,自己一瘸一拐慢慢走。通讯员和小马倌先走了,岳塘跟着她,走走停停。

“,曾烨不该自己去买米。派人去就行了,但他偏自己要去。”

……”她没吭气。心里也觉不解。

“这么好的人。知识分子,作战勇敢,有指挥能力,平时带兵很有一套,是个很有前途的干部苗子。刚提连指导员才有几个月,可惜呀!”他像对她说,又像跟自己说。

右踝关节扭伤了,疼得厉害。她在路边坐下。他也坐在对面的大石头上。

 “李立,你知道我很喜欢你。你呢?”

“走吧!”她站起来。

大约走了两个小时才回到医院。

以后,岳塘政委隔35来医院。他人缘很好,也是姑娘们追逐的对象,院长和指导员总会给李立派点差使接近他。不是打银针就是拔火罐,打封闭什么的。她也无所谓,本来就是干这行的。心死了,对什么都不再起反应。

她提了“医助”。一天中午,独自坐在办公室的窗口发呆。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走进来,把一本《野战外科技术手册》放到桌上,吓了她一跳。

“李立,这是我让人从中国买来送你的!”

这本书真的很需要。我早就想去中国买了,谢谢你!她没有理由怪他。

书拿在手里,她立刻想起母亲说过“女孩子,不能要男人的东西,尤其是向你求婚的男人。如果以后不成一家,那就对不起人,且名声不好了!”她牢牢记住母训,宁肯用火碳擦牙齿也不要他送的牙膏肥皂。这本书却要收下了。不能白要。琢磨着怎么还这个人情。忽然想起还有一双新的尼龙袜,因为号码买大了没穿。于是,回宿舍把袜子拿去,他很高兴,止不住地笑,眼睛里放着光。以后传开了,说李立和政委已经订婚,都交换了“订婚礼物”。开始听见,心里挺烦,时间一长,麻木了。管它,能解释那么多吗?

几个月后,她和一个缅甸华侨姑娘小林被派往“芒东”统战部队“六大队”,也就是“张其富(后来的大毒枭昆沙)”部队工作。第一天和她们营长“李如景”去赴宴,第一次见一排长条桌,大队长波莱坎坐顶端和营长对面。介绍旁边那个云鬓高髻,皮肤微黑,淡红色缅装裹着苗条身材,镶钻蓝宝石耳环闪烁在两边耳垂下,微笑着站在桌边给每个人添菜的年轻女人是她的六太太。“大队长50多岁,这个“老六”只有18岁”。“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晚上小林她两说。觉得不可思议。

地处亚热带的缅甸,蚊子种类多,大小不等。叮人能咬出一个牙印,又疼又痒。疟蚊不大,从疟疾病人身上吸血,再用它那注射器一样的口器打到 健康人体内。几乎人人都打过摆子。这个大队长脾切迹都肿到盆腔。没战打的时候部队就是伤寒,疟疾,感冒等这些病。就因为“疟疾脾”,一次他摔了一跤,脾破裂大出血死了。过了几天,他的第3个老婆生孩子,李立和小林去给她接生。她们打了一个产包,里面放几块方巾,两个中单,一卷捆脐带的纱布,线。剪刀,弯盘,放到老百姓的蒸锅里蒸了大约1小时。天亮时分,一个男孩响亮的哭声打破了佤山黎明前的寂静。母子平安,只是父亲没有了。

     8个月后的一天中午,营部通讯员给了她一封电报:“命李立速回,有任务!”落款是“缅甸人民军东北军区司令部。”日夜兼程赶回到新地方。刚进寨子,一个娘子军连的女兵问:

“李立,回来结婚了是不是?”

“你瞎说什么呢?”她恼了。

“个个都知道了,你还不想告诉我们!”

又走了一段,又有人再问。看来是有点什么问题了。 

推开虚掩的木门,烛光下。何院长亲热的微笑了。这个地地道道的缅甸克伦族妇女。稳重而和蔼。她也是罗司令49年革命时候从教会学校来那批年轻女学生之一。她们现在是人民军医务系统的中坚力量,英语特棒。每次看见她,心里总是很温暖。

小李,辛苦啦!来!坐下!”李立放下背包。坐在她床沿。

怎么样?你走得挺快,提前一天到来。

接到总部的命令,说有任务。何院长,现在要到司令部报到吗?”她拿出电报。

不用了!我们也已经接到通知,都讨论好了。今晚你休息,明天再准备吧!军区已经批准了政委的申请。

政委的申请?”她惊愕地盯着院长。

你们的结婚申请!

我们?

“8旅马上要有行动了。你们的婚期定在后天。你是我们医院嫁出去的,明天替你布置新房,曼曼带着搞。你知道,她什么都会,你就不用管了。自己准备一下就行。

她没有反应,傻坐着。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这是你的大喜事啊!傻姑娘,到了年龄就该结婚。何况,政委是那么好的一个人,长得又英俊,大你4岁,人品那么好。你还想找什么样的?

她糊涂了,好像在做梦。我大了,是该结婚了。还想找什么样的呢?曾烨走了,他不再需要我了。

不知自己跟院长说了些什么,揹上背包走出去。太阳快落,晚霞半天,那红色像烙铁一样烧着她的心。瀑布从山崖流下,在大榕树下轰隆作响。躲到没人看见的树林里,坐在水沟边。呆看着夕阳照在水里折射出的七彩光线。也是这样太阳落山的傍晚,也是这样美丽的满天红霞。他的眼睛里跳动着两点火苗。告诉她,不要再要求跟着去打炮楼。告诉她,政委是好人,会一辈子对她好……靠在榕树上,眼泪流下来,顺着面颊,哗哗淌到衣服上,她放声大哭,声音被水的轰鸣吞没。无所顾忌,酣畅淋漓的流泪,悲鸣。把这些年的眼泪和哀伤都交给了高山流水。

天快黑了,她拿出笼吉(筒裙),坐在沟里的石头上,用军用口缸浇水洗澡。洗干净满身的汗水,乌黑的长发,洗干净光滑的肌肤,洗不去永远的伤痛,无尽的思念。

活下去吧!既生而为人,就得按人的方式活下去!”她告诉自己。

别了!我的过去。别了!我的青春岁月,我的少女时代;别了!我永生的爱人.”

 

 

新房在一个废弃的简易教堂里。一样的竹笆墙茅草顶。曼曼和朋友们用军用粘胶雨布把墙全都挂严,大枝大枝怒放的樱花,从房顶到墙根,插在青竹笆墙上的缝隙里。俨如一个花海。清香的新竹,馥郁的樱花。正中墙上是宣传队队长,上海知青张来云写的对联:

戎马征途结伴侣   互勉互励互帮助         革命夫妻

4046营长杨世启一面笑一面在下面用水笔写了两行小字:

喜看红梅多结籽    笑迎绿竹广生孙        儿孙满堂 

军用被子。唯一奢侈的是李立的朋友昆明知青安妮和麻鲁送的一个淡蓝色绸被面。她两大概很久不能买凉粉吃了 。

几十年后常常想起,那时那么贫穷,却又多么富有。青山绿水作画,太阳月亮作灯,所有在后方的战友几乎都来了。二营二连的知青买了一口白铁皮洋锅。大家一个推一个,谁也不愿意去送,推到“常保”手里,他不得不去。拿了一段路,放在路中间,人跑了。李立很伤心,也理解。这些都是曾烨的朋友,他们可能意识到什么,觉得她非常“不义”。远远近近的山包上站满客人,共同出生入死的战友。娘子军连指导员秦美翠和宣传队的安妮弹着蚊子铃琴唱起了电影阿娜尔罕婚礼之歌。二营营部山顶上用竹笆搭了够几十个人坐的长桌子,摆了香蕉,菠萝,硬糖(水果糖)。证婚人是顾问团郭政委,主婚人是后勤部政委刀勒鹏。仪式开始了。有人递过来两朵纸做的大红花让他们给对方戴上。 岳塘太高,她把花挂在他第二颗纽扣,主婚人和客人们笑起来:哈哈哈!怎么挂在肚子上?李立没有笑,低下头。

闹房闹到凌晨3点,喝醉的后勤部政委刀勒鹏又唱又跳,大家闹他去了。李立躲在角落里什么也不想,没喜没忧,觉得自己经逃过一劫。客人散去,岳塘脱鞋钻进蚊帐时,说了声:李立,休息吧!没回答,守着摇曳的蜡烛。灯芯结了一个很大的灯花。据说 ,这是“好运”的象征。当蜡泪流干的时候,她的眼睛也睁不开了。把衣服塞进裤子扎紧皮带,扣好军裤裤脚上的扣子,倒在床沿上睡去。朦胧中觉得谁在动自己,一下坐起来,想起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这几天不能碰我!”

“这样都不行吗?”他把手放到她的胸口。

“不行!”

部队要上前线了。他递给她一个包说是礼物。打开一看,多少天以来第一次那么高兴。红绸包着40发黄灿灿的手枪子弹,是他给新娘的礼物。当兵的都喜欢子弹,她也一样。这是子弹啊,照佤族人的说法是宣战。但他们都没有想。

曾烨走了,她出嫁了。  

  婚后3天,新郎上了前线。她回到医院,住在原来的20个人两张竹笆大床的集体宿舍。和朋友们仍然一如既往,吃一锅饭,睡一张床,上班时作治疗,洗绷带,唱歌,跳景颇舞,傣族舞,嬉笑,做女孩子的针线 ......只要回到这一群里,生命就又鲜活起来。所不同的是常有恶心,总不舒服,院长说,“你怀孕了”。

   公明山的海拔3000多米。71年,打完棒赛后,她曾经和几个战友被派往保山和芒市“留学”,学银针“新针疗法”和中草药。当然带人上山挖药就是她的任务。扛一把锄头,背了自己的“五四”枪,挖了一天,太阳落山的时候,竹筐里背着药回到山下医院,下腹一阵阵痛。一是不知道厉害,二是图方便。进门懒得绕路,跟以往一样两只手一撑就丛窗子跳进去。夜里,流产了。第二天,趁别人不在的时候,悄悄到冰冷的沟里洗昨晚那些衣服。一条水蛇游到面前,吓了一跳,一只脚踩到冰冷的水里。被别人拽回宿舍,臭骂一顿。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常常浑身疼。据说,月子是不能这样坐的。两个月以后,因贫血和妇科病,让她到勐宁医院住院。岳塘也因负伤后弹片留在腰部要去昆明做手术。刚好4个人一匹马一路走。

  天黑了,走到黄果园。张林旺的通讯员马倌住老百姓家里。把她带到寨子外面,顺梯子跃上一个高高的,巨大的谷垛,两分钟铺上军用雨布,蚊帐做被子,伸手把她拉上去。稻草上面是一张席梦思一样宽大舒适的床。月明星稀,松涛阵阵,佤山的深箐里时时传来毛骨悚然的皋叫。据说这就是野人出没的地方。当地老百姓叫作“老长奶”。乳房特别长,喂孩子只要把它甩到背上,背着的孩子就可以吸了。脚跟长在前,脚尖朝后,上坡跑得很快。乳房拖到地上会被自己踩到,也只有甩在背上。见人先抓住胳臂不停地狂笑,把你笑晕为止。

  靠着男人坚实的胸脯,他很快睡着了。夜里,突然一阵喧嚣,睁眼 朝下看去,只见腾腾的火焰中,一张张黑红黑红的面孔晃动着。松明火把把谷垛周围照得通明,轻轻探头望去,一丝不挂的几十个男女老少在一个乱发盘在头顶,脸跟木刻一样多皱的老人带领下,一只手持标枪,另一只手高举着熊熊燃烧的火把围着谷垛又唱又跳,标枪在地上敲得山响,好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我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张林旺却像看表演似的饶有兴味的观望下面的动静。大约折腾了半小时,一切又都静下来。

如果他们上来怎么办?

不会上来。

他们来干什么?

听见响动了,来撵鬼的!

为什么他们不上来看看?

谷草堆好了就不上来,风俗。

你怎么知道?

佤族兵说过了,所以才敢带你上来的。

哦!难怪

荆棘须弥山《二》(3) - 李立 - 生命之旅
 
  评论这张
 
阅读(236)|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